October 18th, 2010 (09:58 pm)
尼桑们(……)要去看礼花了。我是主动叫起来要去看礼花的人,不过想必在我来到这里之后才认识我的人,知道这一点会觉得很奇怪吧。
在美国从不去看礼花的原因,如果论及礼花本身,那是我一直所承认的。我并不相信在这个国家的一个平常节日有什么样的礼花,能够超过在国内的家,椭圆形的阳台上迎面看到的那些巨大的纤毫毕现的花朵;或者超过在家的楼房顶上,十五岁的那一年,迎风看到的从整个城市四面八方不断升起的十几处眩然无声的火焰。(我并不确定,也许是和尼桑(真的)在一起产生了某些过滤的效果,在我的头脑中,那一整幕记忆没有关联着半点儿声音。)
而我这个人也并不是和礼花相称的东西。我珍视掠目即逝的美丽事物,但是礼花同时刺痛了我的耳朵。昙花或者樱花都可以,但是礼花……我没有办法找出一种解释让它和我在某种意义上产生值得信服的关联。无论任何时候,礼花不会让我,想到我。
但是它又实实在在地让我联想到某些人。也许因为他们的某些属性,又也许因为……他们和我一起看过礼花。
每个人因着自己怪癖的属性,总有几条路是与且只与别人同走的。至于没有这种东西的人……嘛,现在我会说“基于人的社会性,不要把这种家伙算在'人'里面。”(摊手)
=========================我是订正前言的分隔线=============================
后来我发现,计划中被我认为是礼花的那东西……是营火。= =
而且半道还灭了。= =||||